噌!
两人倒下。
埃利奥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端着刚搜到的冲锋枪。咔哒一声,他换上新的弹匣。
“埃利奥史密斯,”这一层的监控说话了,“是这个名字吗?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听起来更丝滑,但也更邪恶。埃利奥认出了他。
“医生,”他说,“好久不见。”
“如果你那天没有逃跑的话,我们想必已经一起度过了一段亲密的时光,”医生叹息,“但现在看来,你我之间已经被邪恶的刺客隔出一道深深的鸿沟了。”
埃利奥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我们很熟吗?”
“我们会很熟的。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到来。”
在监控背后,布莱克伍德医生挥了挥手。
“去吧,但别杀死他,”他饶有兴味地吩咐,“我们很久没得到一个天生的伊述血统继承者了。”
“是,医生。”
守卫鱼贯而出。医生走过监控,打开了唱片机的防尘盖。他随手放上一张唱片,启动唱盘。轻快的钢琴奏出开场,走廊的枪口冒出火光。
“让我们高举起欢乐的酒杯,”男高音帕瓦罗蒂唱道,“杯中的美酒使人心醉。”
医生轻哼着曲调,手上将磨豆机里的咖啡粉倒进滤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