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还没有来接她。

留在学校陪她等待的格林女士哄她,“薇洛,我们去搭乐高好不好?”

小女孩仍然看着校门口出神。就在老师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她轻轻点了点头,拉住了老师的手。

“别担心,”在她清澈的蓝眼睛里,格林女士安慰她,“你哥哥也许临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会给他打个电话。”

薇洛又点了点头。

“如果他忙得脱不开身,”格林女士说,“你可以先住到我那里去,就像以前那样。”

她们手牵着手,走回教室里。无人理睬的皮球自顾自地在操场跑远。

咚,咚,咚。

埃利奥的心跳声在喉咙里一搏一搏地响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往前跑,而且绝对不能停下。魔鬼般的风声紧紧贴在他背后,埃利奥甚至没意识到他的伤口再一次迸裂,浸湿了衣物。

血液沿路滴下。

如果不是这支圣殿骑士特工小队已经全军覆没,埃利奥无论跑到哪里,都逃不过被抓进阿布斯泰戈实验室的命运。恰好撞见此事的刺客阿尔文从最后一具尸体上站起,在他们的外套上擦了擦袖剑,顺手把搜刮到的零钱纸币塞进口袋里。

狙击枪的弹夹在他手指里灵活地拆出子弹。刺客举起手里捏着的子弹,对着月亮端详了一会儿。

“麻醉弹?”

像是想起什么,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