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几年学会的,”他在厨房里说,“我在布鲁德海文上学的时候什么兼职都干过,毕竟缺钱。”
“天哪,你居然还会拌沙拉!”
“我有手,格雷厄姆,以防你没看见。”
“我只是很难忘记你小时候把我们全院毒晕过去的经历,”格雷厄姆说,“你记得吗?那一次还惊动了……”
“还惊动了玛莎基金会的调查人员。”埃利奥把盘子和叉子分到他面前,“他们以为是有人报复社会,故意投毒,最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格雷厄姆没动餐具,只是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似乎面带怀疑。埃利奥也看着他,咬重语气,“我保证这次不会把你送进医院,我亲爱的 ‘哥哥’。”
格雷厄姆终于爆发出一阵大笑。埃利奥看着他,也笑了起来。
他们有很久没见面了。短信和邮件虽然能够传递彼此的近况,却不能代替真人的温度,也不能确切地讲述真实的经历。从孤儿院离开后,埃利奥想方设法获得了韦恩奖学金的支持,一路申上大学,跑到了隔壁的布鲁德海文;而格雷厄姆根本没有走学习这条路,而是直接凭借力气就近找了份工作,似乎过得也还不错。
虽然埃利奥并不知道他具体是干什么的。
和格雷厄姆碰了碰拳后,埃利奥也坐了下来,抄起餐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