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靠石壁,尘土弄脏了她金色的发丝。外星人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
农场主现在的表情非常像那只目瞪口呆的黑白花猫——虽然满脸震惊,但她还是以最快速度翻过那些碎石尘土,来到了她面前。
“……还活着吧?”阿瑞娅小心靠近,试探着伸出手,语气放缓了许多,“没事吧?需要……呃,帮助吗?”
“咳咳”
她没怎么受伤,但她的脑袋还在疼,眼中的画面一会被放在显微镜下无尽缩小,一会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粒灰尘,周围一切都空得可怕。
要命的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声音——露水啪嗒落地,风卷过尘埃,浪涛声声拍击海岸——未知语言伴随情绪浪潮向她袭来,烦躁的、欢笑的、痛苦的……声音化作信息流将她一遍又一遍覆盖。
卡拉尝试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没有用,那些声音依然追赶着她,想方设法钻入她的脑袋。
父亲在送她走前曾向他们的神真诚祷告——尽管并不信仰,但他仍然这么做了,他祈望卡拉乘坐的飞船平安穿过宇宙杂乱的小行星带,祈望她必远离黑洞,外星强盗的劫掠必不惊扰她的睡眠。
……希望她无论何时都记住要善良,祈祷降落之地接纳她如己出。
但卡拉觉得……新到的这个世界拥挤不堪。
……
可能陷入了某种创伤应激状态,语言不通的话还真有些难办。
“……”初步检查对方身上没有伤口后阿瑞娅蹲了下来,她在想他们会如何处理这种状况——这是不被允许、超出游戏视角的回忆,但的确有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