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位既不像有实力,脑子也似乎不太正常的外来客,闲散佣兵们就大胆多了。以过往经历来看,现在是语言挑衅,等外乡人出了酒吧,很有可能就是场围剿。
半是提醒半是警示,红头罩从角落走出坐到身边,用黑面具情报作赌注和她小小玩一把。
打赢,从此以后对方不敢再招惹,打输,那就红头罩出面了结此事。也别再想黑面具不黑面具的了,这个战斗力早点回家睡觉,说不定还能在梦里多往他脸上来几拳。
听了他的话,那个外乡女人眼里蓦然放出星星般的光彩,那条辣眼紫色裤衩从座椅上跳下,径直走向目标。
如果在平时,那几个闲散佣兵指不定会因为对方的气势选择闭嘴,但也许是今天的幸运紫色短裤自带轻松氛围加成,他们不仅没有半分被震慑的自觉,反而变本加厉大笑起来。
“你穿的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其中一个指着阿瑞娅的裤子明知故问,笑得头上莫西干发型像片摇曳的风帆:“哥谭审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超前了……”
对不懂欣赏紫色幸运裤衩的人农场主向来不愿多费口舌。要不是今天想给黑面具找点麻烦,顺便试试能不能对没出现血条的npc动手,她连多余解释都不想给。
“你们不懂我不怪你们,”农场主轻轻摇头,露出即将超度对方时会有的悲悯神情:“这是现任市长同款,是幸运与智慧的象征。”
脑子被酒精灌得醉醺醺,雇佣兵们还在傻笑,阿瑞娅突然出手,做汉堡似的搭着一左一右两个人的肩将这三个人压在一起。
当雇佣兵们意识到不对想反抗时,却发现女人力气大的惊人,肩膀宛如已被雌鹰利爪贯穿,越是动弹就越是发出骨骼弹响般的咯咯声,在她挤压下脑袋挨着脑袋,像株刚从地里冒出的三头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