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阿瑞娅显现出比采蘑菇的小姑娘更灿烂的露齿笑容,在酒吧故作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光:“想听点别的音乐吗?”

其它角落里坐着的爱看热闹的雇佣兵们三三两两鼓起掌,如果这儿有灯光调度师,恐怕他们还会要求调来束舞台灯光打在对方身上。

“放首歌吧,老萨。”有人扯着嗓子要求:“给这姑娘配点乐!”

被唤作老萨的调酒师掀了掀眼皮,伸出手随意将唱片机上的指针一拨,悠扬乐声就从机子里流淌而出。

放的是经典萨克斯名曲《gog ho》。

萨克斯的音色贯穿始末,而农场主决定用手里有的东西为这首曲子增添点现实打击风采。

她松开桎梏,趁着那三朵蘑菇还没有分开彼此,从装备栏里掏出挤奶桶,往三人头上一扣。

有了之前的教训,阿瑞娅没对着挤奶桶做任何多余动作,冷酷无情的农场主掏出干草叉,化身爆裂鼓手像在鼓面击打般敲上了那口相当结实的桶。

咚!

原本只要有一个人稍微放松些就能先从挤奶桶里退出来,被这么一敲,脑瓜子嗡嗡的三个雇佣兵谁都想先一步出来逃离脑震荡困境,结果相当一致地卡在桶口,谁也动弹不得。

音乐表露的情感相当缠绵悱恻,农场主用敲击声作句点,甚至震荡出带有金属音色的嗡鸣。

红头罩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幻痛起来,他看了眼仍在擦玻璃酒杯的老萨,低声道:“酒吧现在允许私人卖艺了?”

老萨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恹恹样,说话也阴阳怪气:“这里还不准打架斗殴呢,你看有几个人听这条规矩。”

“上回丧钟把我一柜子酒都毁了,你瞧我敢放一个屁吗?”他放下白兰地杯,又拿起平底杯:“……反正给钱给赔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