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骤变,愈发急促了起来。
继国岩胜被打断了思绪,他一抬头,就看到坐在斜对面的那个宾客,两眼放光地看着中央跳舞的女子。
他愈发不耐烦了起来,第一次嫌恶地沉下了脸,不自觉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觉得面前比平日里丰盛很多的饭菜都变得干涩且难以下咽。
府中的人都在因为这来之不易的联盟而高兴,到处张灯结彩,但这些和继国缘一以及阿织没有关系,他们完全被遗忘了。
嗯,晚饭也被一同遗忘了。
之前或许在夫人和岩胜的共同授意下,仆从送来的餐食变成了两人份,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克扣事物的事情了。
所以,阿织觉得这次他们应当不是故意的,只是忙着准备宴席了。
不过,阖府的热闹与他们无关,却扰民,无论是嘈杂的谈话声、还是哪哪都照得明晃晃的烛火,都叫人静不下来。
阿织被吵醒了,她目瞪口呆地扒在窗户边望着外面的景象,终于明白为何下午时缘一建议她提前睡觉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瞌睡虫已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没想到是两者皆有。
阿织还不怎么饿,但不知道缘一饿不饿。
她转动眼珠看着男孩站直了身体,从房间的这边走到那边,期间拿了些东西放到了怀中,俨然一副要出去的模样。
阿织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弄错继国缘一的意思,她眼睛又瞪得溜圆,结巴道:“可是,夫人、夫人不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