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微微一顿,转头面向缘一,瞳孔中有明显的不悦:“缘一,不要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如此失礼。”
继国岩胜知道缘一在如此关爱他的母亲面前时也是不开口说话的,而他开始慢慢讲话好像是在…阿织来到之后。
继国缘一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他勾着唇角,时常空洞的眼睛里聚了些光,分享一样:“阿织也说不是。”
阿织一直在说他不是灾难。
自之前那次交流过后,她似乎是想要竭力改变他的想法,每每想起来就在他耳边重复念叨着,似乎是要给他洗脑。
缘一起初不太理解她的这种执着,后来实在没忍住偷偷问了母亲,结果就被她捏着脸颊笑了一番,最终也没有得到答案。
在后来的共同生活当中,他感受到了阿织真切的关心,便不再困惑了。
继国岩胜说不清楚内心是何感受,但总归不是非常开心的,他皱着眉,薄唇抿得紧紧的,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是吗。”
他又想起了阿织在对待他和缘一态度的区别上,继国岩胜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阿织是母亲为缘一挑选的侍女。
只是,从细微之处体现出了点点差距,聚在一起就足够让人惊觉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在武道方面,再险峻的高峰他都竭尽全力去攀登,而在这种事情上,再小的问题继国岩胜都觉得无法处理。
继国岩胜在仆从的服侍下换上了最华贵的衣服,他重新梳了头发,确保没有遗漏之处后才去接见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