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平伊之助不允许灶门炭治郎有丝毫能够逾越他的可能性,伸出食指指向少年,语气愤怒:“快说,额头权八郎!”
此时此刻,被抓包了的灶门炭治郎选择先纠正伙伴对他的称呼,他温柔地朝着猪头少年笑了笑:“伊之助,是炭治郎,跟我念,灶-门-炭-治-郎。”
觉得小弟在拖延时间,嘴平伊之助直接一个“猪突猛进”。
灶门炭治郎伸手抵住了嘴平伊之助的头,然后开始和我妻善逸解释:“善逸,是那个在时任屋帮助过我的同伴有消息了。”
“不久前锖兔先生告诉我的,真希望他们今天就能回来。”
所以灶门炭治郎才会如此频繁地往门口走去,他红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面容上是再明显不过的祈盼。
我妻善逸也为他高兴。
“…………”
——这便是阿织听到的吵闹的由来。
但她听力没有那么的好,不知道门后热烈讨论的是什么,但富冈义勇和锖兔却早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黑发剑士推开了门。
阿织被灯光照得几乎睁不开眼,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刚刚聚焦,就看到了她的面前窜出来一、二、三个小少年?
是小少年应该没错吧?
先是一个拥有着毛茸茸金黄色蒲公英脑袋的小少年,然后是一个野猪头…阿织痴呆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旁边人的衣角。
然后看到了熟悉的灶门炭治郎。
肉眼可见的,灶门炭治郎的眼睛中涌出了水雾,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