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临到最后,阿织控制不住地抽了口气,绷着的那口气散了,颤抖着的尾调便变得绵软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

阿织:可恶,更气了。

她就说二对一的话她说不过他们!

她蹲得脚麻,换了个重心后,决定扭头对着锖兔耍小脾气:“我等一下不要你背!”

锖兔没有反对,皱眉作沉思状:“这样的话要让义勇背着你跑全程了,这几天接连赶路他可是一点都没有休息过。”

倘若有人看到鬼杀队的水柱现在的这副模样,恐怕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在外人面前,锖兔待人温和,为人处世严肃而认真,是完全看不出来他私下里习惯逗弄人这恶劣的一面。

偏偏他逗人的时候还一本正经,阿织通常还抓不出他什么错处,这一次也是如此。

虽然没有看他,但耳朵还在竖着的阿织自然听到了这句话,她咬了咬唇,娇小的身躯僵硬了一下。

所以最后还是阿织扭扭捏捏地让锖兔带着她走完了最后的路程:)

在距离蝶屋只有一百米的地方,阿织被放了下来,太阳早已经落山,月亮开始行使职能照亮大地。

刚刚站立到地面后,阿织就觉得腿有些酸,她微微弯着腰,动作随意地按揉着,眼睛却是朝着旁边张望着。

其实周围有木栅栏围着,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的,但随着越来越接近,阿织头脑中藏在角落里的记忆也逐渐复苏,一点点模糊的印象渐渐呈现出来。

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到蝶屋,想必这里多多少少也会发生变化,阿织是真的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比起她那类似于“近乡情怯”的心情,富冈义勇和锖兔却没有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