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面无表情地朝旁边看着,但他们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爬上了红色,表现出一副很热的样子。

阿织直接就问出口了,她有点怀疑自己:“很、很热吗?”

“…………”

锖兔清咳一声:“不热。”

富冈义勇看向前方:“我们进去吧。”

阿织偏着脑袋看着他们不自在的模样,片刻后,点了下头。

只他们慢慢地走到了门口,正打算敲门时,突然从门后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是真的很吵。

不止有一个人,夹在其中的,有道阿织熟悉的清亮男声。

我妻善逸从很早的时候就发现就发现自己的小伙伴灶门炭治郎开始坐立难安,似乎是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在他不好好躺在床上养断掉的肋骨,反而是今天的第八次状似碰巧路过门口时,我妻善逸伙同嘴平伊之助把人给堵住了。

被拖过来的嘴平伊之助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刚才被撺掇着来逮人的时候还揍了我妻善逸一顿,他挖着鼻孔无动于衷。

“说,到底有什么秘密?”金黄色头发的少年双手叉腰,眉毛竖起,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立刻尖叫了一声,“你之前还单独一个人被叫去开会了!”

话音刚落,嘴平伊之助不复平静,觉得自己身为老大的威严被挑衅了,他的下属竟然背着他偷偷做了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