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锖兔因为自己的行为体会到了尴尬,他隐蔽地红了红耳尖,指着门外低声说道:“我们去外面说。”

“…………”

出门后,少女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疑,她把手背到了身后,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怂怂地扁了扁嘴:“我没有做坏事。”

像只蔫了吧唧的小白菜。

“我知道。”锖兔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她靠近耳边的位置,“那里弄脏了。”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少女的脸上糊着一小块黑灰,是不经意间抹上去的,把指印都清晰地印在上面了。

想到那托盘上的萝卜鲑鱼,锖兔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阿织又很懵地摸了摸他指到的地方,雪白的指尖立刻就变黑了,才意识到自己顶着一张花猫脸从厨房走到了这里。

她的脸烧的通红,一边道谢一边擦拭着脸颊。

锖兔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给他?”

只是送食物而已,不需要这么谨慎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传递的善意,少女眨了眨眼睛,卸下了防备。

她偏了偏脑袋,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以一种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可爱模样很小声地道:“富冈先生他……好像不太喜欢别人靠近他。”

距离病床有一段距离了,更别提她离开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那边根本不可能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