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织却没有注意到,二人的面色根本没有缓和一点,甚至富冈义勇的表情比先前更阴沉了一些。

富冈义勇本以为,阿织只是出于好心如同往常一样帮忙弹弹琴,今天的是纯属意外。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确是她是提前知道要与客人见面,但还是去了,并且还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虽然阿织的本意是对客人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

但具体要怎么见面呢?

是结束了以后短暂地聊几句,还是等其他人都出去后单独聊天?

客人的性格又是什么样的?

这本该是老板娘要提前处理好的,她违背了最初与他们的约定,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富冈义勇和锖兔不可避免地把怒意转移了一些。

阿织总是这样,她看不太清楚局势,自己也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如此娇弱的她应当时刻保持警惕,小心翼翼的才对。

但她很容易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更让人生气的是她还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的危险。

“他还说要帮我赎身呢。”阿织把事情说得很完整,像是在分享别人的故事一般,语气轻松地说道,“他有点笨哦,非要人当面拒绝。”

完完全全没有说到重点!

第二次从阿织口中听到“赎身”这个词,富冈义勇倏得紧握了一下手指,他皱眉对着锖兔补充重点,“我赶到的时候,她正在被欺负。”

“没有被欺负。”阿织立刻拍了下桌子反驳,有些丢脸地抿着唇,“我只是运气不好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