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从阿织的身上还能够嗅到十分明显的酒味,虽然不至于难闻,但和她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就显得怪异了。

“你怎么知道?”阿织震惊了,呆了一下,圆润的眼睛瞪大了些,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样子。

义勇是刚好撞见了,而锖兔明明是才到的。

但没有人愿意为她解释疑惑,阿织又追问了一句,十分在意:“锖兔,你是怎么知道的?”

重点是这个吗?

两个青年一左一右地相对而坐,阿织位于中间,因距离得并不远,高大的身体完完全全能把阿织遮挡住。

十分明显的体型差,如果想要心怀不轨的话,只需简单伸手,少女是连呼救都来不及的。

因为格外信任他们所以不去防备,这很好,但是这样的阿织,在对待只是合作关系的老板娘时,也很轻易地交付了自己的信任。

太冒失了,她似乎对自己的弱小没有很清楚的认知,这么弱小的阿织,却敢踏出划定的安全范围去“接客”。

这种行为已经称得上是愚笨了。

锖兔望着无知无觉的阿织,将这句尖锐的话咽到了嘴里,他看着少女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模样,选择了聆听。

“这是个误会。”

阿织把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解释着,提到了老板娘的交代以及“高桥淳一”这个人的名字。

只是,在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