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知道找我,还不算太蠢。”老伯爵夫人用目光把儿子从头挑剔到尾,“不然就你自己,真是难说。”

说着给他好好讲了一番舞会各种门道,还拉他去伦敦最时兴的服装店挑选舞会着装。

与母亲在薇拉服装店外告别,艾德里安莫兰让约翰把大堆衣物拿回排屋,自己独自去了圣乔治教堂。

自从决定把这份圣职交托出去,他就很少来这里。

教堂内依然充满宁静又肃穆的氛围。

“莫兰先生。”副教区长叫住他。

“埃文斯先生。”他转身。

副教区长先生比老伯爵夫人更早知道辞去教职的事已定,但他还是感叹:“您怎么就……哎,贵族子弟极少有对圣职亲力亲为的,都是来镀个金,领份薪水,您这样真心奉献给上帝的教区长,我就遇到您一个。”

“抱歉。”艾德里安莫兰并不打算多说。埃文斯听到这里也没再多问。

决意告别旧主的男人是来做最后交接的。

新任教区长是一个典型英格兰贵族家庭出生长大的青年,行为绅士但态度傲慢,隐隐透露对平民阶层的看轻,而没有袭爵的他实际也是一个平民。

艾德里安莫兰要同他交接工作,他并不接下,只道:“莫兰先生,您同埃文斯先生交接就行,以后他就是我的副手了。”

转头又对埃文斯道:“索霍教区事务就全权交托给你了,会额外支付你一点薪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