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今晨已经收到大主教的批准信件了。”男人平静答道。
“那你还来干什么?!专程气你可怜的老母亲?”老卡姆登伯爵夫人被儿子不理智举动气得不行。
“我接到王后邀请,同爱丽丝小姐一起参加王宫举办的化装舞会。”
已经别过头不想看那张脸的老夫人,闻言又重新看向儿子:“王后为什么要邀请你们参加舞会?”
明白国王病症真相仅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只把王后明面上的理由答了一番。
老伯爵夫人顿时来了精神:“专为上流社会适婚男女举办的舞会?那正是好机会!”
想到原本的目标爱丽丝,她追问:“你和爱丽丝小姐究竟怎么回事?王后邀请你们一起参加舞会,是关系已经确定了吗?”
“妈妈,您不要误会,现在只是我一厢情愿。”
“不知道瞎折腾什么,人家小姐向你求婚时偏要拒绝,如今又眼巴巴跟着追求。”优雅夫人眼神透着幽幽埋怨。早听她的不就行了。
眼看儿子开了窍还是认准这位小姐,她重提自己疑惑:“之前问你固发回春膏有毒药材的事,都不愿意谈更多细节。提出想要上门拜访,你说她被邀请去王宫做客,却又说不清楚原因。”
老伯爵夫人自己头发也抹过不少药膏,始终抱有丝怀疑,“那药膏真没毒吗?”
“当然,妈妈。”艾德里安莫兰道,“国王和王后昨日还到爱丽丝小姐店铺称赞她的药呢。”
联想那些听过的小道消息,她心中突然有了猜测,直接道:“那你更该抓住她。”
“所以,妈妈,我来就是为了向您求助。您知道,我对舞会一窍不通。”艾德里安莫兰并不打算将自己心事和盘托出,只顺着母亲意道出自己此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