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惩罚我都全盘接受,只求……只求不要舍弃我。”男人牵住小小一块斗篷布,低低道,“我已经没有别的归处了。”

“这个得看你怎么做。”爱丽丝把斗篷从男人手里扯出来,“先生,你的斗篷我先用用,自己记得来取。”

说罢便招呼同行家人回宅子换衣服,完全无视两个小的抱臂打哆嗦都不忘八卦的眼神,和另三人或好奇,或意会,或欲言又止的神情。更没理会冰面上瞧热闹人群的指指点点。

昨天的小插曲大家都没放心上,一人一碗她做的药汤,连落水两人都很快就生龙活虎。倒是她自己被简和伊丽莎白“拷问”同艾德里安莫兰的关系。她含糊答:“还能是什么关系,就是快成了的关系。”

爱丽丝只等大餐自己把自己烹煮出最佳风味,包装好送上门,却不知那人又干嘛去了,都第二天下午了也没什么表示。但她确信他已无法离开她身边。

如今慈济堂药店一切步上正轨,圣乔治教堂也有别的教士帮忙看顾,她便回了邦德街老店,处理尚看不到头的药商合作事宜。

此时正是她约定处理特卖权合作的时段。爱丽丝坐在沙发上同几名法国里昂来的药商聊着,法语算是她作为爱丽丝贝内特学会的第二门西方语言,基本交流不成问题。

外面突然传来人声,不是她等的艾德里安莫兰,而是一只嗡嗡的苍蝇,打扰她好心情。

“先生们,女士们,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已经无法克制心中悲痛和愤怒,必须站出来,站在这间东方爱丽丝药店门口,告诉大家一个可怕的消息:固发回春膏是害人的毒药!是会害死人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