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瓣已经没有一处好肉,即便只是这样轻轻碰触也疼到发颤。
他缓缓喘了口气,意识回笼,眼神重新聚焦看向面前让他丢盔卸甲,只能缴械投降的小姐。
正要开口认命,承认心底爱意,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疑惑:“爱丽丝小姐,这么晚,您是怎么进我房间的?”
刚问完,他就后悔了,一种强烈直觉告诉他,不该问的。
“我住这里很久了啊。”爱丽丝答得漫不经心。
“住这里的……从来只有我和约翰。”男人茫然,一时没想明白这个回答是怎样的意思。
突然,他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床侧,那个最近几乎每晚都在这里安睡的兔子小姐,并未出现。
他看看床侧,又看看面前还笑盈盈的小姐,瞳孔放大,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哎呀,被发现了。
爱丽丝倒不觉有什么可慌乱的,依然慢悠悠舔舐着男人的唇瓣,只用眼神回应:恭喜,先生你猜对了。
男人在这一刻失语,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他表情惶惶,还想挣扎一下:“小姐,您是又在戏弄我吗?即便作为一名圣职人员,我也从未听过这样奇异的事。”
圣职人员?她嘴下用力,男人疼得忍不住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