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随她脚步探进这间屋子,能明显看到床上的人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皱,神色紧绷,嘴里喃喃叫着她名字。
早干嘛去了。一双杏眼里都是嗔怪。
并不打算因此手软半分。她左手轻抬,手心朝上一招,睡梦中人便受牵引靠坐在了床头。爱丽丝倾身上前,摄住那片玫瑰色,直接撬开惦念一晚的唇缝,将他嘴里自己的名字都吞进两人潮湿的气息里。
她贪婪攫取着身下人的呼吸,男人急促喘息,眼睫颤动,却死死闭着眼睛。
“艾德里安先生,你真不知道是我在吻你吗?”爱丽丝伸手捧住他脸颊。
她这次来本就没打算瞒他,索性咬了下他的柔软。惊得男人猛地睁眼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只整个人变得通红。
“先生,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重新压下去啃咬今晚的玩具。
玫瑰色被不温柔对待,染成更艳丽的嫣红。
男人换气不及,呼吸变得愈发短促。她只好短暂离开心爱的玩具,让他汲取外界空气。
待眼前人平缓下呼吸,她又揉着男人柔软的发丝,继续亲得用力。
反反复复过了好久,这位总口是心非的先生已经神情恍惚、意乱情迷。她终于心满意足,舔舐男人遍布细小伤口的唇瓣,侧眸问他:“艾德里安先生,你还敢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亲近吗?”
说着又轻轻咬了口嘴里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