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跟我上楼?”她疑惑,以他在老卡姆登伯爵夫人面前表现出的冷淡。还以为今晚除非必要都不会跟她说话了,更别说独自与她来这三楼画室阳台。

等了好一会,才听到男人用懵懂含混的声音缓缓回答:“料到爱丽丝小姐今晚不送这份礼物,是不会罢休的。我总得先知道是什么,才好拒绝。”

她看出来了,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受酒精影响,艾德里安莫兰感官有些迟钝,所以对外界的感受反应也变得迟钝了许多。

男人闭了闭眼,强打起精神,才接着道:“现在,小姐您可以公布答案了。”

“教区长先生,我要去你辖区教堂慈济堂开药店。”

忽略她的新称呼,艾德里安莫兰反应两秒才回应:“爱丽丝小姐,是您醉了还是我醉了?昨天说这话时您也未曾饮酒吧,确定这可以被称为礼物?”

最近几月,男人的毒舌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虽然不用去社交场所被相看了,但还没完全扳回来,更别提现下被酒精腐蚀了脑子,全凭直觉行事。

他甚至挖苦自己:“或者是您高看了我的钱包?居然认为我支付得起整个教区信众以英镑为单件计价单位的药费?”

说话吐字不是很清晰,但其中的自嘲情绪倒是很真切。话中完全没怀疑过爱丽丝提供的药品值不值得购买,毕竟他自己已多次亲身体验过药效有多好,穷瘪的是他自己钱包。

“你当然支付得起。”爱丽丝不甚在意,只说出男人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份药只卖1便士。这还算不得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