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这才注意到面前先生只穿了匆忙罩上的教士袍。她不怕冷,一时也忘了这茬。

艾德里安莫兰刚刚沉浸在自己情绪里,听到约翰的话,意识到自己穿得有多单薄,身体才突然反应过来,打了个寒颤。

仆从一路小跑追来,递上常用那件黑色羊毛斗篷,男人虚软着手臂接过,艰难披在身上,手指笨拙地系紧。

他抬头看一眼爱丽丝,示意可以继续前行。

她便引他到了停放马车的院外空地。

之前随便叫的这辆公共马车有些老式,车厢离地面距离较远,还没有脚踏助力。

男人身体仍有些虚弱无力,刚渡那点儿瑞气并不会立即就让他恢复往日健康。他理了理身后厚实的斗篷,抬步试图迈进车厢,却无法如平常那般轻松上车。

爱丽丝干脆上前,伸手握住他的腰一提,轻松把人打横抱起。

艾德里安莫兰怔愣一瞬,很快在她怀里挣扎起来。

平时尚且无法挣脱,更何况病时这点儿力,爱丽丝收紧手臂拍了拍男人背脊,低头看他:“乖一点。”

男人僵着身子,像只呆住的凡间野兔,任她抱着送进车厢里。

爱丽丝紧随其后进了这辆有些狭小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