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急得走来走去:“莉迪亚她怎么能抛下家人,做出这样不顾后果的事!”

“简,你和宾利先生的婚事,还在公开宣告期。”伊丽莎白担忧地看向简,又责怪起自己,“都怪我不让爸爸告诉莉迪亚实情,如果说了,也许她就不会这样被个混蛋骗走了。”

“莉齐,这事不怪你,谁能想到他居然选择诱拐莉迪亚。我也相信宾利先生不会因此而放弃我们的感情和婚姻。”简纵使万分担心被骗走的莉迪亚,也分出一丝心神宽慰伊丽莎白。

“如果这么说,那我岂不是也有错?如果不是我赚了钱,让莉迪亚有炫耀资本,她很可能就不会被选为目标。”

爱丽丝刚这样说完,屋里立马响起两道声音:“不!这怎么会怪你!”“当然不是你的错!”

“当然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什么时候抢劫还能怪上被抢的人防范不够严密,甚至身怀钱财了?”爱丽丝当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她只是以此劝说伊丽莎白放弃自责,“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他们。”

“莉迪亚他们真往苏格兰去了吗?那里虽说是私奔结婚的圣地,但是他们身上的钱够去那里吗?”伊丽莎白冷静下来,提出怀疑,“莉迪亚身上应该没有多少钱,她上次来伦敦买了很多时兴的衣服和帽子、花边,已经把零用钱花个精光,短时间内母亲也不会再给她太多。”

“如果不去苏格兰,他们能去哪里结婚?最近的城市就是伦敦,这里可以中转去最多的地方,可正常情况都需要在常住教区发布结婚公告,哪里都说不通啊。”简被难住。

爱丽丝想到一个人,这时最能帮上忙:“我去找艾德里安先生问问,他应该比较了解各教区结婚事宜。”

简决定去向宾利先生求助。伊丽莎白则去加德纳舅舅那里等待贝内特先生,告诉他们自己的怀疑。姐妹三人就此兵分三路。

爱丽丝坐上公共马车,匆匆赶往已经越发熟悉的小院。

“爱丽丝小姐。”约翰打开门,有些疑惑,又有些高兴,“您来看我们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