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没人应。
她不耐地咚咚敲个不停。
楼上响起男人有些沙哑的叹息:“是爱丽丝贝内特小姐。”
紧接着是仆从快步下楼的声音。以及他没听到的后半句:“去请她走吧。”
吱嘎——门开了。
门里是约翰有些慌乱的脸。
“你家先生怎么了?”爱丽丝进门,边上楼边问。
“先生突然晕倒了。”见了昨晚的事,约翰心里把爱丽丝当半个未来女主人,闻言倒豆子似地什么都说,“浑身僵硬发抖,我把先生安置在床上,就赶紧下楼开门了。您的医术我是见识过好多回的,先生就拜托爱丽丝小姐了。”
说着,约翰把半开的卧房门彻底推开,引爱丽丝入内。
床上的先生胡乱盖着被子,露出单薄的教士袍袍角,面色泛红,半阖着眼睛,看起来比上次感冒病得更为严重。
随着爱丽丝走近,男人紧咬唇瓣越发用力,像是在克制隐忍什么。鲜红的下唇与发白的上唇,对比愈发强烈。
她把手放到男人额头上,他轻轻抖了一下,随后就像终于忍不住,整个人在被子里微微发起抖来。
嘴唇却还紧咬着不放,眼见就快咬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