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爱丽丝神清气爽,重新站在那位先生院子里。
墙上的忍冬花已经迅速枯萎,小小的褐色花瓣藏在青绿藤蔓中并不起眼,萤火虫也早没了踪迹,昨晚的奇景仿若一场虚幻的梦境。
在窗边站了一夜的艾德里安莫兰,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楼下的小姐。
这位小姐又来做什么?总是这样突然闯进……
自觉重归平静的心绪,再次被搅弄出一丝涟漪。
男人轻轻拉动身旁窗帘想隐藏住自己身形。
不料楼下小姐异常敏锐,察觉响动,抬头冲他笑盈盈招手。
她怎么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男人顿住拉帘子的手,抿唇,瞥一眼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小姐,唰地重重把帘子拉上,盖过那张笑脸。
他扭头,看到床头矮柜上的藤编兔子。
注目一会儿,艾德里安莫兰移动站了一夜僵直的身体去拉铃。
爱丽丝正在心里抱怨某位先生的别扭小气,忽听见楼上响起仆从约翰的惊呼:“先生!”
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拖动声。
怎么了这是?她蹙眉,快步迈上台阶。
昨晚损坏的门已经修好。爱丽丝只好先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