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砸您手里就砸您手里吧。”艾德里安莫兰还是往常说起这件事的平淡语气。

“你是看我头疾好多了,就存心气我?”老伯爵夫人指责儿子不体恤老母亲。

“怎么会,妈妈。”他当然知道母亲是在故意找茬好引出下一句话——

“我不管,来都来了,今天说什么都给我去跳支舞,别浪费我给你请舞蹈礼仪老师花的钱,史密斯先生可不便宜。”优雅的夫人耍起赖来依然优雅端庄,旁边听不见内容的人只以为她在与儿子温声谈话。

艾德里安莫兰倚在二楼栏杆上,老老实实当出气筒,只等母亲发泄完今日份不满。

爱丽丝小姐也来了。

看见来人,他直起身子,往里侧站了站。

那位宾利先生……原来是她姐姐的爱人么。扫过楼下甜蜜牵手跳舞的未婚夫妻,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那名正好奇抽签的小姐。

“约翰,下楼去帮你家先生抽一张数字卡片。”见儿子无动于衷,老伯爵夫人使出绝数,“艾德,就当我头疾彻底好之前,依我最后一次。”

“好的,夫人。”

“等等!”母亲今日似乎铁了心要他跳舞,艾德里安莫兰叫住约翰,“我自己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