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算有点礼貌,会下手轻点。”被游说多时的小姐终于下车。

一身柔软舒适的丝质帝政样式长裙,手中却抓着个不知哪儿来的坚硬棒子,夜色里泛着他们从没见过的莹白光泽。一看就很值钱。

对金钱的渴望糊住了他们脑子,互相使了个眼色就齐齐往前冲去。目标是擒住这位有钱的小姐,逼她写下独家药方。至于他们的辛苦钱,就用这根看不出材质的棒子抵了就行。

爱丽丝此刻心里平静无澜,还觉得有几分好笑。

上一个与她斗个不休的,还是曾经大闹天宫的弼马温呢。她这玉杵也能与金箍棒较量个高下。如今,几个凡间小混混就敢与她武斗,还打上玉杵的主意。

真是不知死活。

荒诞到有趣,她低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已是放声大笑起来。在空旷的伦敦街道上显得鲜活又奇诡。

混混们一头雾水。可身体已随着惯性往前冲,便顾不得其他。

爱丽丝手持变至雨伞大小的玉杵,站在原地未迈一步,只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爬过来。

挥杵的手臂快得舞出残影,一杵一个。

只一瞬,所有混混都躺倒在地,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背后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爱丽丝最后一杵砸在车轮上,把它砸个稀巴烂,车身倾斜,算是还了马车夫推自己挡灾之仇。

这才把玉杵收回体内,转过身来。

“爱丽丝小姐。”艾德里安莫兰从旁边街道拐出来就看到他专程来接的那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