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

炸弹。

萩原。

爆炸。

简单的几个词汇连在一起,汇成一片空白。

他像是着了魔似的翻来覆去想出现在脑子里的词,到最后又会变成浑浑噩噩的混沌。

瞳孔无意识地小幅度震颤,细密的冷汗从额头、鬓角渗出,偏深的皮肤隐隐透出灰败的颓意。

降谷零一直都知道。

从成为公安那一刻起,就已经肩负起随时可能会因公丧命的风险。

尤其在他卧底组织期间,无论是为了取得组织信任执行任务负伤,或是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他的身份暴露给组织成员,降谷零都曾想象过类似的局面,并愿意坦然接受。

但降谷零从来没有想过,因公殉职的那个人会是萩原研二。

什么啊?

在开什么玩笑?

死死紧攥着方向盘的手虎口跟关节处失去血色,紧绷到快要撕裂,仿佛对手上的刺痛毫无察觉,瞳孔放大,没有聚焦地盯着不久前发生过一次爆炸的前方。

为什么死掉的那个人会是萩原?

明明他和松田、班长任职的工作都不会涉及到组织的存在,也不需要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卧底在犯罪集团。

虽然会频繁接触到炸弹,也伴随着危险性,但以萩原跟松田的能力,在拆弹这方面,基本不可能会出现意外。

期的平稳生活,几乎是他和hiro在组织里唯一能感到慰藉的地方。

不至于满心满眼只剩下算计跟杀戮,不至于……让他像一个真正的罪犯一样,漠视生命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