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是没感觉。’

诸伏景光顿了顿。

“……不,这件事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只是抱有模糊的、甚至可能是对于对方年龄跟稚气行为产生的关爱,就头脑发热地认定某人心存善念,可以被引导向善……

只会让自己和zero都陷入到危险的境地当中。

他不会犯这种无法挽回的错误。

安室透显然想说些什么,对讲机里琴酒突然叫出他们的代号:“……波本,苏格兰,叛徒往你们所在的方向去了,拦住他。”

他隐隐听见琴酒似乎低声骂了谁一句‘废物’。

定位器上闪烁的红点果然在以一个快速的速度移动,并且即将要跟代表他们的绿点重叠。

居然从埋伏突围出来了吗?

也难怪琴酒会发火。

耳边响起轰隆的引擎声

,临出发前琴酒给他们看过的资料上那张脸出现在瞄准镜中,他不管不顾地让骑着的机车加速,两侧都溅起浓重的滚滚灰土。

安室透和苏格兰在第一时间举枪瞄准声音方向,并锁定目标。

琴酒没有下活捉或就地击杀的命令,安室透分神去推测琴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