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忘记说明自己组织成员的身份,而不是zero以为的、在和平社会里生长出的、向陌生人分享喜悦的普通女子高中生。

“呵……”安室透冷笑,其中的嘲意不是对着诸伏景光而去的。

他不会忘记在得知对方是组织成员那一刻,内心感到的荒谬,甚至是一种割裂感。

耍了他的家伙还在下一次见面时若无其事地问他收到波本酒的感想如何。

安室透不认为好友会被对方表现出来的无害所蒙蔽,但有他的先例在,提前让hiro打起警惕也好。

“也许是她的伪装,又或者把性格融入进一部分……总之,”安室透停顿,紫灰的瞳色蒙上阴翳,“她绝对是个不逊于贝尔摩德那样的棘手人物。”

“……”

另一人的沉默在安室透的声音落下消失后显得格外突兀。

“hiro?”安室透不解地呼唤了声好友,看清苏格兰脸上的沉思神色,联系前面跟少女有关的讨论,他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惊疑不定地重新看向苏格兰,“你难道……”

诸伏景光明白好友的未尽之意。

是在问他,难道抱有想要策反对方,让伏见成为公安线人的念头吗?

想要对抗组织这个庞然大物,欠缺的不仅仅是对组织的了解以及情报,必要时他们也会向上级申请,让那些愿意帮助警方击溃组织的组织成员以证人的身份被官方保护。

他有想过把对方拉到同一战线上吗?

诸伏景光脑海里甚至可以还原出那个夜晚的所有细节,包括对方被月光照到而闪闪发亮的眼睛,想要出言安慰他又退却的踟蹰神态、还有……

‘感觉?’

那时的少女对他的反问有些不解其意,满不在乎地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