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陌生男人的事,却半点都没有吩咐。
富江从哥哥以往待人接物截然不同的态度中,品出了几分赶客的意味。
她有兄长的飞雷神印记在,有自恃本身的实力,因此往往对得罪他人而有恃无恐。
等到凉子收拾餐碟走进厨房,富江就忍不住立马开口:“你和哥哥不是所谓的朋友吧?”
一直目送启离开的病弱青年讶异地偏了偏头,仿佛这时候才刚刚注意到她。
这种看蝼蚁的目光,让富江颇为不快。
“你身上有股和堕姬那女人如出一辙的臭味,吃完了饭可以赶快走吗?”
“感官倒敏锐,”鬼舞辻无惨评价道,“不过脑袋很坏,看来你是个蠢到家而不自知的女人。”
他因为富江的发言升起了一点微弱的兴趣,因此反而不吝啬在此刻赏这女孩几分好语气——尽管内容和川上富江的话是同等程度的刻薄。
“你没有意识到你哥对你的态度很古怪吗?只要不酿下大祸,你想干什么都由着你,有什么心愿都会满足。行为再怎么过分都不会生气……你看见过他愤怒的模样吗?恐怕没有。”
“绝不生气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不在乎,你的哥哥从来都不在乎你,也不爱你。他只是因为和你是兄妹,才会做到这种地步。你是一个完全被他谎言蒙蔽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