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认为兄长还是不应该只成为一个小小的老师。
但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同,哪怕相貌可以说是俊美,给人的感觉优雅有礼,带着几分贵气。可富江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令人厌恶。
“我们家又不是没有书房,”她用餐具戳着碟子里的班尼蛋,有些不满地撅起嘴,顺势开始在哥哥面前上眼药,“怎么也不至于跑到别人的卧室里……”
关于这点,川上富江觉得这人有些像禅院直哉,那家伙虽然很早之前就算她的对家,可是以前往往没说两句话,就可以把哥哥给直接烦走。
但不知为何,几年前这家伙突然态度转变,黏人程度就像是成天汪汪在你家楼底下大叫的柴犬。明明自己拥有归宿,却一出门就想要找别人。
川上富江讨厌兄长一切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兄弟,她和宇智波家的人不怎么打照面——
据说是兄长在老家的亲戚,单单是[老家]和[村子]这些词语,就让自诩都市丽人的富江感到窒息。
所以哥哥没让她去见他们,川上富江也乐得清闲,乱七八糟的亲戚确实有失她大小姐的体面,能少熟悉就少熟悉。
可是这不代表,她会容忍别人分去哥哥。
眼前这个人怎么看和宇智波启都不是普通好友,在说出‘麻烦你了’以后,富江甚至从其中感受到几分经常在她的男同学身上出现的死缠难打。
她看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却只是在看哥哥。
宇智波启用早餐的速度非常快,出门前不忘朝富江打招呼:“你今天有课吧?记得早点出发,下午我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