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不耐烦地磨了磨后牙槽,不继续假装兄弟情深,直接摊牌了:“家里的老头让我亲自过来问你——我们两个究竟谁和川上有血缘关系?”

他这里的用词讲究,既非‘川上富江’,也非‘那个死丫头’。

如果是这两种说法,可以理解为询问富江生父的真实身份,但直哉最终采用了‘川上’这个措辞,没给眼前人半点糊弄过去的可能性。

宇智波启看了他一眼,心知到了该说实话的时候,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

心里的猜测得到印证,直哉的心最终沉了下去。

第149章 我的弟弟直哉(二十四)

禅院直哉本想大声呵斥,说这个卑贱的庶子简直在胡说八道。

可是这话卡在喉咙里,随着喉结上下翻滚了好几番,他却能从口腔里品出几分弥漫开来的苦涩。

……这个人根本没有理由说谎。

他的目光清明,声音澄澈,从上至下无论怎么打量都是一位正直廉洁之人。

宇智波启一点都不在乎‘禅院’,一点都不在乎财富和地位,一点都不在乎禅院家那些男人所趋之若鹜的名义。

正是因为平时知道这个家伙有多不在乎禅院,所以又为他的话添上了有力的佐证。

禅院直哉前面的几个哥哥,都是废物、蠢货,是不成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