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在说,只有自己正朝着他说这些怪话。
事到如今,直哉心底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从小活得都足够称心如意,周围人都讨好他,兄长们都避让他,母亲也不怎么同他说教,唯一不称心的便是家里老不死的那群老头足够唠叨。
嫡子大人何曾跟别人这样弯弯绕绕地说话,以期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向来都是忍都不愿忍的。
但是为了从宇智波启的口中套出话来,他还是得装成客气的模样:“我那几个没用的废物哥哥,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成天在家里没有事干,只会把米吃贵,一副嫉贤妒能的嘴脸……你是知道的吧?”
“所以我在想,日后老头子死了,按照惯例,家产多少要分给自己的兄弟一点。与其分给喂不熟的几条狗,还不如给我看得惯的家伙……你是禅院的血脉,这自然不用多说。”
“但分割遗产好歹要讲究事实论据,不如你给我一根头发,这样免得日后落他人口实。”
——这下总该同意了吧?
禅院直哉当然要拿这个人的dna化验一下,不过检验对象不是直毘人而另有其他人选。
他不在意怎么获得一个死人的基因样本,就像禅院直毘人无论如何都是自己板上钉钉的亲生父亲,而直哉已经在心里设想过无数遍上位以后,该怎么安排前任家主的遗产。
正如甚尔君和悟君,现代是年轻人的舞台,老东西就应该早早地退位让贤。
结果这个家伙却说不用了。
“我没想过从禅院直毘人那里继承遗产,”那家伙如此正直地说道,禅院直哉几乎从他的身后看见了圣光,“说到底,我没有冠上‘禅院’的姓氏,没有承担义务,自然就不期待享受待遇。”
失策了。
这话要在那个死丫头面前说才会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