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阳没有生病就好。

翔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手掌的温度不对劲,赶忙踮脚伸手探向他的额头,片刻焦急道:“雾岛君!你额头好烫!”

发烧似乎让雾岛格外迟钝,他勉强地扯起一个笑容,“嗯,应该是有点儿发烧,我吃点药就好了。”

翔阳着急地围着他转,“药在哪?我去拿!”

他把雾岛推到沙发前让他坐下,然后主动跑去找退烧药。

看着忙碌地为自己找药拿水的翔阳,雾岛想起了那天自己装病,翔阳也是这样忙的。

非常自然地就进入了照顾人的角色呢。

“雾岛君你冷吗?水烫不烫?要喝茶吗?”

把药片和水递到雾岛手里,翔阳在旁边守着他,不放心地问了一堆问题。

雾岛盯着掌心里的药和温度刚好的水。

翔阳不知道又去厨房忙活什么了,他默默地把药吃了。

一但不用强撑着身体照顾自己,身体好像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他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倚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打盹。

突然,额头上一片冰冷,把令人烦躁的,混沌的热驱散了。

雾岛撑开眼睛,刚好看见了翔阳正小心翼翼地,调整搭在他额头上的湿毛巾的角度。

“我没有找到退热贴……这样,会不会感觉好受一点儿?”

翔阳跪在沙发旁边的蒲团上,仰着头,眸子里满是关心地问。

雾岛还没有回答,翔阳又好像想起什么似地,站起身飞快跑上了楼梯。

半天后,他抱着雾岛找出来给他盖的薄被子跑了下来,轻轻盖在了雾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