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就那样合上了。
翔阳可怜巴巴地,带着慌乱看着他的脸,在逐渐缩小的门缝中,彻底消失。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凌晨时分,雾岛就醒了。
他坐起身来,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头一阵阵针扎似地疼痛。
还有明明是夏天,浑身却无法忽视的寒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一片滚烫。
他叹了一口气……这病怎么偏偏来得这么不巧啊。
好丢人啊。
昨天他还因为淋雨会生病和翔阳生气,结果生病的是自己什么的。
凭借以往自己照顾自己的经验,雾岛很快就判断出了自己是发烧了,但是温度不是很高,没有要到医院就诊的危险温度。
退烧药……应该在客厅。
他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慢慢走下楼,脑袋很晕,让他有点儿飘忽的失重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雾岛回头,刚好看见一颗橘色的脑袋正趴在楼梯扶手上,小心翼翼地露出眼睛看他。
“翔阳……你还没睡吗?”雾岛有点儿惊诧,于是问。
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翔阳不好意思地一点点挪动脚步露出整个身体。
“我还没睡着……听见雾岛君的声音就出来看看,”翔阳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笑得傻乎乎。
“翔阳,过来吧,”雾岛道。
翔阳眼睛一亮,飞快从楼梯上跑了下来,窜到他面前。
雾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因为发烧,手掌摸上翔阳的额头,他感觉翔阳的额头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