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见我安静下来,他低声问道。
我点点头,没好意思抬头,额头顶着他肩部的衣物,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感觉他略微退开一点距离,温热宽大的手掌连着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视线无处可逃,只能迎上他那双墨黑的眼睛。
“看着我,新月,”他开口,认真地望着我,语气变得郑重,“除了腿部,还有哪里受伤了?”
我微微一怔,“什什么?”
“是这里吗?”他的手覆上我的腹部,水汽扑起的风晃动着衣角,隐隐可见淤青。
“没事,只是被打了两下,已经不疼了。”我瓮声瓮语道。
他的眉头紧蹙,连带着眼睛里的光都沉了下去,他说:“先离开这里,我带去你处理伤口。”
不等我同意,他便已俯身,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将我打横抱起,迅速离开这座企图吞噬我的悬崖,仿佛这才是他的目的。
“抱歉,止水,”我靠在他胸口,“让你担心了。”
他抱着我的手抓紧了一分,说道:“该说抱歉的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问我发生什么了吗?”我说
“我会等。”他略微低头,直至我的眼神撞进他溢满温柔的眸子,像深沉的海,包裹着我。
“等你愿意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