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扎过的腿肉,很疼。
被两次重击的腹部,很疼。
查克拉燃尽的全身经络,很疼。
我捂着胸口,这里……很疼……
我站在崖边,向下望着。
跳下去吧。
跳下去就回去了。
风声中,恍惚有恶魔在耳边低语。
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水声轰鸣里,我还是听到了。有人拨开了身后的树枝。
我没有回头。是谁都无所谓了。根?兜?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新月?”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个声音……
我慢慢地,有些迟钝地转过身。
夕阳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花了点时间才看清站在光里的那个人。
黑色的短发,熟悉的面容,墨黑的眸子倒映着我的身影。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