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光希,你是笨蛋吗”。
雾岛光希记得很清楚,因为是记忆里有人第一次选择了自己,所以太宰治的存在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他希望太宰治能幸福。希望他可以平安快乐地长大。
十六岁的太宰治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雾岛光希的手,道歉的话却堵在胸腔里,沉闷地,仿佛压了数不清的石头,令太宰治怎么也说不出。
【这下光希总该被气走了吧】
他想,握住的手松开一些。
【这样就好,光希没了我会更开心。说到底,光希就不应该待在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的心声里一连说了许多,没一句是雾岛光希爱听的。他垂下眼睛,反拧住太宰治的手腕,将少年整个人摔在了床上,面朝下地按着,手臂反拧过身后。
太宰治的心声安静了。
他感到雾岛光希的膝盖顶在自己的膝窝,牙齿紧紧地咬着,太宰治知道,那是牙齿摩擦时发出的刺耳音调,雾岛光希大概是被他惹得气急了。
“太宰治。”
雾岛光希将他的骨头捏得咔咔作响,语气冰冷,身体的重量压在太宰治的身上。
“你不能总仗着我爱你就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