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森鸥外,横滨的夜色才愈发繁华。为了守护这一现状,雾岛光希毫不怀疑金色夜叉会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至于魏尔伦,雾岛光希心想,如果自己在和中也的战斗中打伤中也,那么作为干部的魏尔伦说不定也会从中插手。他们两个的关系实在很差,从“太宰讨厌你”“那中也就不讨厌你了?”开始,就存了在对练时公报私仇的念头。

至于海外的另一位干部,还有只在乎钱的另一个草包,他们两个就像墙头草,哪里得势往哪倒。

该怎么做?

光有暴力是行不通的。于公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令港口黑手党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时候陷入动荡的境地,于私……

雾岛光希站在医疗部的玻璃窗外,看着病床上的公关官。

青年身上的疤痕已经变得很淡了,港口黑手党的医生们在营养支持方面做得很好,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关官没变得消瘦,反而依旧容光焕发。

骗子。

雾岛光希默默念道。

他想起被公关官骗进港口黑手党,第二天就因为要面对先代想跑路,结果被公关官拉住说,他只要用武力压制叛乱,剩下的交给公关官就好。

可恶的骗子。他哪里会做收买人心的事。

怎么就把摊子扔给他一个人了。

雾岛光希深吸一口气,放在口袋里的手收拢,刚生出[索性就什么也不做]的念头,理智就立即将它压了回去。

中也说祝他加入港口黑手党九周年快乐。

但与雾岛光希相熟的人,不是死光了,就是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到头来,能和雾岛光希分享烦恼的,也没剩下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