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看着面前的雾岛光希,没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什么波澜。
“我醒来的消息是在暗中处理完动了趁机反叛的那些人后,才对外公布的,不是吗。”雾岛光希说着,将投向落地窗外的目光挪了回来。他坐在那边森鸥外用来品酒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着,黑色的皮质长靴包裹住小腿流畅的线条。
“能做到在大家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监视我的动向,不就只有这种可能?”
森鸥外笑了笑:“说不定真是幽灵呢。”
雾岛光希注视了森鸥外一会,微微阖眼:“这是冷笑话?”
“老实说。”森鸥外将手里因无聊而转动的手术刀放下,“他们说太宰去接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回来就打算暗杀我了。”
【还以为太宰能忍多久】
【结果也就是几天而已】
“想通了吗?”森鸥外微笑,唇角的弧度扩大,深紫色的眸底却笑意全无,缓慢地念出他的名字,“光希君,或者说是阿莱西奥?”
魏尔伦要带走中也,也就是要杀死作为中也首领的森鸥外。
为了保住森鸥外,太宰治以旗会的众人,还有一直追寻着中也的村濑警官为筹码,调换了魏尔伦的暗杀顺序,拖延准备作战的时间。
有什么想不通的。
“其实一开始被放在名单最开头的是我吧。”雾岛光希平静道,“您那时候总觉得我会像对待先代一样对您,借魏尔伦之手除掉我,既能争取时间,又能撇清自己的关系——虽然我并不认为斯库瓦罗会因为我死了而报复您。”
【他倒还真是聪明】
森鸥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话我也和太宰说过,你如果要当一个黑手党呢,就得做一个纯粹的黑手党。黑的就是黑的,为了所谓的[感情]和[同伴],去放弃最大程度的利益,给自己自找麻烦,那像什么样子?”
雾岛光希加入港口黑手党九年,就认识了旗会他们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