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先认识的公关官,才捡到的太宰。
“建立羁绊是件很危险的事。”森鸥外自然道,“你看,这样一来,你岂不就伤了公关官的心,又伤了太宰的心?”
首领室里的气氛微妙了片刻。
青年薄薄的唇角扯动,雾岛光希闻言反倒笑起来:“这么讲,岂不全都是我的错?”
森鸥外:“我可没那么说。”
雾岛光希站起身:“我觉得也不是。”
【说得轻巧,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是他暗杀我的时候,他早就动手了】
无形的对峙中,森鸥外撑着脸,注视着往门外走去的雾岛光希,率先败下阵来。
“之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除了一部分藤原的关系外,还有他们所在的群马县就在并盛县旁边的关系。”森鸥外道,说的话成功令雾岛光希停下脚步。
雾岛光希微微眯起眼,转过身时,听见他说:“从你母亲的事开始,你就慢慢地记起以前的事了吧?”
【人没有记忆就没有感情】
【他没有感情,怎么有觉悟】
所以雾岛光希之所以不能自由地使用火炎,很大程度上或许和沢田纲吉封印了他的记忆有关系。
雾岛光希不接受这种猜测,他的眉头凝视,薄薄的唇瓣一张:“如果是那样,沢田纲吉封印我的记忆做什么?”
森鸥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领悟了自己的意思,短暂地惊讶了两秒,随即又低笑一声,跟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