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打算召开五大干部会议。”

太宰治道。

“以接下来的情况,谁落单都很危险,基里奥内罗的首领原本可是所谓原本彩虹之子的大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靠什么说服了她,但谁知道他会不会靠同样的手段令我们这边的人倒戈。”

轿车里空调的温度适宜,前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被放下,专职的司机从刚才太宰治开口的下一秒,就默默调高了爵士乐的音量,力图证明自己没有偷听的心思。

雾岛光希点了下头:“我知道。”

他说完,顿了顿,又道:“可我问的是你怎么了?”

那重要吗?

太宰治又笑:“我怎么了又不是重要的事。”

雾岛光希依旧没听到太宰治的心声。

他隐隐地感到不安,但太宰似乎意识到雾岛光希今天说了太多的话,因此也没给他过多开口的机会,在雾岛光希开口以前,依旧道:“以前光希送我上学的时候,在路上发现了个奇怪的人,尽管对方还没来得及对我出手,但那天下午学校里的电视机就放了犯人落网的消息,那是光希做的吧。”

雾岛光希沉默了几秒:“那都是好几年前了。”

太宰治眨眨眼:“你是黑手党,把人送警察署做什么?”

雾岛光希上下打量着太宰治,暗道半死不活的吉尔是不是刚才袭击了太宰,他突然和自己回忆往昔,雾岛光希反而有些后怕。

“还有以前我嫌邻居家的狗太烦,就让他家的猫把那只狗带回去扔掉的事。”

太宰治慢悠悠地,尽管猜到了雾岛光希的心思,却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光希让我和那只狗道歉,那天晚上还抱了只不知道哪来的小野猫回来,其实我根本没有反省,也没觉得自己做错,更讨厌那种喵喵叫的生物,就算到了现在依旧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