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心声沉默不语,半晌,薄薄的唇瓣却张开,颇有兴致地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

【虽说那时候让光希君和旗会的其他人一样慢慢恢复也可以,这样醒来后或许身体上就不会留下后遗症,但先代的人偏偏挑了港口黑手党最虚弱的时候掀起叛乱……】

【没错】

森鸥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暗流涌动。

【这就是我的最优解。中也和太宰要应付外国来的使者,那些被先代派三言两语就挑拨叛乱的人,大多都是那场战斗中死伤的成员的家属和朋友】

【能够安抚他们的人……】

雾岛光希的睫毛颤动,忽然笑了。

这种笑是近乎开怀大笑的那种笑,和雾岛光希平日里的样子截然相反。他的肩膀随着笑声一耸一耸的,银色的长发落在脸颊一侧,分割开他脸上的明暗。

即使是森鸥外也愣了下。

“我知道那是真的。”

雾岛光希说。

“要说我从这件事里学会了什么,那就是不能随便通过别人的话判断一个人。”

青年的嗓音里还带着未消的笑意,随着封闭的内心打开,整个人意外地变得生动起来。

他的眉眼里透出和斯库瓦罗相似的张扬与活力,银灰色的眼眸被落在身上的日光映亮,如一根烧红钢针,直直地刺进森鸥外的心脏。

“但从您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