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吧。”窗外的阳光被遮挡,森鸥外的影子洒在了雾岛光希的脸上,“那个人临死前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雾岛光希实在不想探讨这个问题。可森鸥外抬手,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手里的书抽出。
青年右手的绷带拆掉了。黑色的缝线留在皮肉上,使得森鸥外不禁想起,就在前不久,他还夸赞雾岛光希的手好看。
“……”
雾岛光希依旧没有说话。森鸥外等待了一会,果不其然,在深吸一口气过后,雾岛光希的视线幽幽地,再次看向自己时,颇有谴责的意思。
森鸥外根本不生气。
相反,他非常喜欢雾岛光希这副模样。
毕竟一年以前,碍于身份的差距,森鸥外每次见到雾岛光希走过,都不得不称呼他一句雾岛干部。
雾岛光希那时候就停下来,他弄不明白森鸥外叫住自己的原因,于是点了下头,疑惑地问他“森先生,您找我?”
命运真爱捉弄人。
森鸥外现在可不用尊敬他。
【说到底,那人说了什么,我大致也能猜到……】
“她说您也害怕我。”
雾岛光希平静道。他直视着森鸥外的眼睛,脸上丝毫没有一旦把表面上的和平戳破,森鸥外就会立即对自己动手的恐惧。
“她还说,您之所以允许我将那种药用在身上,是因为您对那种药的副作用非常清楚,巴不得我身体虚弱,威胁不到您的地位。”
趴在沙发上的爱丽丝装聋作哑的,森鸥外低头,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凝视着直视着自己的雾岛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