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听见了森鸥外的真正想说的话。

【光希君在撒谎】

【他是为了太宰在和我撒谎,还是在为了今天见到的那些警察在和我撒谎】

好了。

不光是给自己电两下,应该给森先生也电两下。

仍旧不打算把真相说出来的雾岛光希小小地叹了口气。而就在森鸥外以为他打算什么也不干的时候,雾岛光希却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措。

他握住森鸥外的手腕,尽管说了“请”字,但把人拽着一路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的时候,还是收获了不少瞳孔地震的注视。

【等,等等,雾岛干部在干什么,他为什么把首领带出来了】

【首领怎么完全不拒绝,爱丽丝小姐也在后面好奇地跟着】

【哇,雾岛干部不会是要带首领出去逛街吧,护卫队那些人又要哭了】

由于身份的特殊,森鸥外很少有单独出行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外心理室的牌子陈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眼镜碎裂,他的手以每分钟八十次的频率在颤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雾岛干部,首领又让您来做心里评估哈?”

森鸥外也是医生,还是正经从东大医学系毕业的医生。比起快要哭出来的部下,他倒是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轻轻掠过雾岛光希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我让他对我不要这么恭敬,他还真是一点恭敬的意思也没有】

作为这里的熟客,雾岛光希开口的第一句:“不是我,是森先生。”

心理医生:“……”

【等等!旁边这个是首领?!】

他瞳孔地震。

【首领姓森吗,我现在知道了会不会被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