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你能自己发现。”森鸥外看着他的报告,头也不抬,口吻轻巧,“光希君,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上了太宰的当。”
雾岛光希阖眼,平静道:“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
上一次听到这话,还是在《教父》的电影里。
森鸥外抬眼,手里翻页的动作停下,沉默地看了他一会。
【沃尔茨在拒绝教父的条件后,第二天他价值六十万美元的爱马就被割下了脑袋,带着血放在了他的床上】
森鸥外眸底的颜色加深。
【光希君是在为了太宰威胁我?】
雾岛光希听着森鸥外的心声,有点迷茫。
沃尔茨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迟疑片刻,雾岛光希皱着眉,低声补充:“太宰叫我哥哥。”
【……】
这次空气足足凝滞了半分钟,森鸥外微笑,语气里带了点遗憾:“那确实是没办法了。”
你刚刚还挺有办法的。
雾岛光希没立即做出表示。根据森鸥外的态度,他大致也明白了刚才听到的那部分心声是真的。
青年的眉眼冷淡,凝视着自己的上司。
怎么他一离开港口黑手党久一点,森先生就会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他有分离焦虑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