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于还是疯了。

过了几秒,感慨工作强度的雾岛光希收回目光,向发出惨叫的审讯室内走去。

刚才逃跑的老鼠探出个脑袋,它站在台阶的上方,一动不动地盯着往黑暗中走去的雾岛光希看。

它的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痕,歪了下脑袋,缓慢地爬下楼梯,从雾岛光希刚才站着的地方叼了块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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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部下似乎很害怕自己这点,是森鸥外告诉雾岛光希的。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雾岛光希表情里的茫然加深几分,他站在柔软的红色地毯上,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听到森鸥外笑眯眯地又问了他一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光希君,是我在问你哦。”森鸥外的下巴搭在手背上,懒洋洋地提醒,“作为干部,这种程度的问题还是要能答得出来吧。”

“……”雾岛光希不太能理解森鸥外想得到怎样的回答。

半分钟后,森鸥外听见他回了句“我已经纠正过几次自己的形象了”。

森鸥外不说话。

连带着爱丽丝也“嗯?”了声。

小姑娘停止了创作她的蜡笔抽象大作,抬头看向办公室中央的青年。

雾岛光希毫无疑问长了张能统一所有人审美的脸。他的眉眼冷淡,由于个子很高,所以总是敛着眼皮看人,配上他贵为干部的权势和地位,处处透着种难以接近又禁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