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医时期就认识对方的森鸥外知道,雾岛光希并不是难以接近。

懒得说话,懒得做表情。

有时候太晚下班甚至懒得绕回宿舍,索性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躺,开始随地大小睡。

简而言之,雾岛光希是一款低精力选手。要不是有作为干部的责任心支撑,森鸥外甚至怀疑他一天的步数会不会超过五步。

“你的理解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惊叹。”森鸥外说。

雾岛光希:“……谢谢。”

森鸥外:“别再和以前一样把自己剃成光头。光希君,人的体质是天生的,你再怎么练也不可能练成巨石强森。”

雾岛光希的睫毛一颤,尽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的小人已经悲伤得快要裂开了。

“好过分哦,林太郎。”

爱丽丝又捡起了地上的蜡笔,熟练地安慰道。

“光希也就是因为上次有人嘲讽他的审美,悲伤地两天懒得吃饭而已。中间还可以走个流程,不要直接打击他啦。”

“……”

“我没有那种想法。”过了几秒,雾岛光希认真地陈述了这个事实,“况且那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的事了。”

“你这不是还能多说几个字的吗。”

达到目的的森鸥外轻笑。

“适当地和部下交流也是作为干部的工作之一,用武力震慑的同时,培养他们的忠诚度也很重要。”

雾岛光希很想解释自己几个小时前还说了一百一十二个字,但那似乎是自己压力太大才产生的幻觉,不可以拿来当论据使用。

唉。

雾岛光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