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吴邪见到刚刚分别的人不免激动起来,环视四周一个强光打到了他脸上,他正想问这些大汉是谁,队伍前的领队就扯下面具,正是吴三省。
“三叔!”吴邪话刚落就“啪”挨了一嘴巴,是吴三省打的。随即就有人递上来一个防毒面具,架起吴邪,直接按在了他脸上,张鹤玉估计吴邪比他还懵,这一刻吴三省像极了黑道老大逼良为娼。
张鹤玉见状也戴起面具,吴三省一挥手,有人丢了一种黄色烟雾弹在水里,然后所有人迅速从另一边撤到了井道深处,吴邪全程被架着走的。
经过狭窄的井道,绕了几个弯以后,来到一个分岔口,右上边是一个干涸的井道口,比张鹤玉他们待的那个还宽,应该坍塌过,一块巨石斜着,上面有许多枯树根,正好方便了他们上去。
上去以后是一片遗迹废墟,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子就混在其中,依旧不省人事。
“已经给他打了血清,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吴三省说。
看来他们把这摸得差不多了,能迅速从不同方位把他们三个救走。
黑瞎子穿上了衣服,依旧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张鹤玉发现他们这一队人并不是一个队伍,虽然都穿着潜水服,但版型不一样,显而易见,那是解语花带来的人。
张鹤玉终于反应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解语花:“原来你是解家人。”
解语花笑了笑,拿着一瓶消毒水和纱布过来:“真笨。”
消毒水倒在张鹤玉的双手上,冰凉的双手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甲床发白,还有一些指甲碎屑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