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慌忙中发现胖子和张鹤玉已经不见,暗骂一声,咬牙跟着白人跳进水中游去。

张鹤玉有一种被挟持的感觉,被人带着走了很长时间,眼前终于有了一丝亮光,当然,这里还是井道,那亮光不是阳光,而是手电筒的强光。

里面是二十多个装备齐全,戴着防毒面具的大汉。

张鹤玉被放开,看向身后的人,眉头一跳,惊讶道:“解语花!”

容貌昳丽的青年歪头,似笑非笑:“好久不见啊,欠债的。”

不是吧,追债追到塔木陀来了!

第66章 解雨臣

不怪张鹤玉如此惊讶,他在北京经常去戏楼听“解语花”的戏,久而久之俩人就熟络起来(张鹤玉自以为的),张鹤玉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名,就叫他的艺名。后来张鹤玉醉酒打碎了解语花一个价值千万的古董,从此负债累累。

“见到我这么高兴嘴都合不拢了。”解语花拍了拍张鹤玉的肩,调侃道。

张鹤玉此时此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唱戏的为什么会在这,只见到这张帅脸仿佛看见了自己负九千五百万的钱包,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解语花拿了一个防毒面具给他:“现在情况紧急,等安全了跟你解释。”

这时候井道深处传出似有若无的咯咯声,那个“白人”跳了上来,光着上身,脸上是那副熟悉的黑眼镜。

见黑瞎子嘴角微挑,张鹤玉懒得理他,走去井道口把吴邪拉了上来。